2011年11月27日星期日

最近的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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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9日星期六

南彭巴国天潭

重庆南郊南彭镇,垂钓,采草莓的好去处。http://goo.gl/photos/XNOfFv3WL7

2011年2月19日星期六

【 医科往事 】

【 医科往事 】


我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学得坚强
只因为我曾经如此悲伤 ——题记


休息时,看《急诊室的故事》,哭了起来。
以为久已忘记的医科往事,纷至沓来,不写不快。


(一)

城市里,能接触最多农村人口的在哪里?

只怕一在火车站,二就是在医院了。

出了重庆直辖市,就是山区,有许多的边远和贫困在那里。

曾经收到过一个患重度哮喘的小男孩,父亲母亲都陪着。

来自山区村庄,都黑黑瘦瘦的,都是中年,脸上已有满脸的褶子。看得出他们为了进城看病,已经精心打扮收拾了一番。可能已经穿上了最好的衣服。虽然鲜亮的颜色还是看上去十分的土,却是尽力的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脸上有种惶惶然的神气,又充满虔诚希望地看着我们,我总是害怕这样的眼神。不敢跟他们对视。

母亲还算活络,只怕在那山村里也算个能干的女人。也许我看上去还随和,她老是来找我问孩子的病情,用浓重的山区土音,说孩子听话,学习好,他们打算怎么攒他上大学的钱。有次查房,她还跟我聊起他们是怎么辛苦凑的住院时交的两千块钱,找这家借了多少那家借了多少。孩子已经好起来了,但带教老师说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我有想过自己告诉他们可以出院了,在医院住一天至少要花好几百块钱,但转念一想观察阶段医生可以省事许多也就乐得偷懒。

直到有一天老师来告诉我他们要办出院了,跑去看看,那个母亲脸上泪痕未干,对我说,护士突然告诉她们,她们已经欠了医院七千多块钱,七千多块钱了啊,要还清才能出院。没有人告诉她们每天要花多少钱,(医生也不知道记帐的事,是护士在管),她们还以为两千多块钱就够的。她不是抱怨,不是伤心,只是愁苦。满脸惶然满脸是愁苦。我不敢多看也未多安慰走出病房。

重庆是山城,从病房出来到别的地方要走过长长长长的台阶,我去送检一个血样,隔着住院部的栅栏,远远地正见那个母亲,拎着土气的花包,独自匆匆忙忙的沿着台阶快步走下来。身影看上去那么小那么无助那么惶惑,她要去找谁求助呢到哪里去凑钱呢?

那真是一幕电影里的场景。我远远的望着她的身影,医院新修的大楼气派无比喷泉正开着,她一级级下高高长长的台阶,那个瘦小的黝黑的拎着土气花包的贫穷的母亲,她欠了一笔巨款一生未曾想过的那么多钱,富庶的城市每个人匆匆忙忙来来往往,没人关心她的眼泪关心那笔钱她该怎么去凑用余生的多少年辛苦去还。

而我多年以后还记得那个身影。挥之不去那个仓惶的愁苦的眼神。


(二)

2002年的冬天,在外科住院部的一楼,有一个女人号啕大哭。

下午两点去上班时,她已经坐在椅子上在那儿哭着了,泪如雨下,对周围的人来人往视若不见。嘴里念叨着一些话,泣声的,凄厉的,喃喃的,隐约听来,是关于诅咒老天爷的话。

她还算年轻,微胖,长相平凡,脸上泪水肆虐头发散乱。凄声号哭着,独自一人。是怎么样的哀恸让她无法承受而不管不顾当众失态如此?

在医院生发的悲伤,不外乎与生死有关。是自己身患绝症还是最亲的人离去?是怎么样的哀恸可以这样的压倒一个人?让她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痛哭?

当着医院这么多冷漠忙碌的陌生人的面。没人问讯,没人管。只不时见几个病人在那里远远的对着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他们脸上都带着那种我今生深恶痛绝的带着看热闹神情的笑意。

我不知道换成今天的我是不是已有勇气走上去安慰她或者带她到一个别人看不到的空间。

可是那时我只是心怀着怜悯蹙着眉走远去电梯前。

下午三点,我送病人去做心电图,她还在哭着;下午三点半,推着病人从检验科回来,她还在哭着。下午四点,我去药房拿药,再次经过她身旁,她已经不哭了,只是还呆呆坐在原地,空洞的眼神,透过凌乱的头发,是一潭深深死水,绝望到了极处。

经过的人都往她身上瞟上两眼,神色里满是好奇。全都是只是好奇而无怜悯的眼神,让我的内心悲哀万分。

而我也只能轻轻的走过她身旁,连一个微笑也不敢给。

(三)

见过了许多死亡。第一次独自面对,是夜里值班室。一个小小女婴。白白胖胖,刚到医院时,我抱着她秤体重,手轻轻滑过她面颊,她便咯咯笑了,一边脸上有个小酒窝,眼睛是黑黑亮亮的。

向她父母问过了病史,护士给她吸痰去,我在值班室里写病例。十数分
钟后,突然,值班老师大叫我名字,跑到操作室一看。她已闭着眼睛口唇,心跳呼吸已停
止!老师连忙做人工呼吸架上心电图机,叫我去心外、急诊室找几个医生来会诊。连忙跑着去,等不得电梯,一级级冲上台阶,心外急诊室只有几个医生在动手术,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医生一副我少见多怪的样子:我们这个病人也快死了的呀,没看见咱们在抢救么。

又跑到别的科室去叫了几个。回来时,操作室里已是黑压压一屋子人。各科室的老师们在按压心脏做人工呼吸。夜里11点多,许多病人没忘记爬起来看热闹,互相窃窃私语,发生什么事啦什么事啦。还有病人把窗户打开往里张望不休。我跑去把窗户关上,她十分懊恼我扫了她好奇的兴致。

那个父亲,开始只是呆呆地抱着头缩在椅子上,突然分开人群,扑了进来,对着穿白大褂的人们,扑到地上就磕头不休,嘴里念叨:求求你们救救我小孩,求求你们救救我小孩!我给你们烧香拜佛!我给你们烧香拜佛!老师叫实习医生们去处理,对面科室的几个男生把他拉了出去,他还眼泪纵横地叫。

老师还在一个劲儿地做按压,这时心外的女医生先抬起头,取下听诊器说,不行了。医生们都一一停手。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心电图仪,看着不规则的心律一点点变弱,变弱,最后变成一条直线……心里只觉空空荡荡,恍如梦中。

孩子的父亲母亲,都疯了,母亲在地上打着滚号哭,父亲则跳起来,见人就拳打脚踢,嘴里大叫:我们抱过来还会说会笑的孩子,不到一个钟头就被你们整死了!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郐子手!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血洗你们医院!

真像电视电影里场景的现实版。几个强壮的医生去把他拉住,老师打电话调来了医院值班的所有保安,都全副武装地坐在那里。父亲看到孩子,上去拂尸流着泪凄惨地声声叫唤:娃娃啊,我知道你没死,你睡着了呀,爸爸在叫你,你睁开眼啊,睁开眼看看爸爸!他这样叫叫叫,也不知道叫了多久,周围看热闹的病人都三三两两散去睡了。

然后,几个男人陪着孩子的爷爷到来,是一个凛然生威的老人,他先是喝令那个父亲别哭,父亲抬起头,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喝道:你们真会带孩子啊!好好的孩子就被你们带死了!说到第二句话,这个老人亦撑不住,老泪纵横而下,几个人哭成一团。

那晚我几乎彻夜没睡,写死亡记录,写各种报告。深夜三四点,终于闲下来,把自己关进值班室,眼泪才如开闸的河水纵横而下。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深重的人间的悲哀!

眼前晃来晃去的,只是孩子笑起来的样子,和后来一点点微弱下去变成直线的心电图。直哭成了泪人。我不知道我的同学们是怎样经过许多死亡的事故怎样变得心如钢铁刀枪不入,但我不能,所以我逃了,逃向另一个专业。

我们的病历报告上是孩子有先天心脏病,吸痰的时候由于吸管的刺激突发。病人家属要求尸检。尸检的下午,科室的一个男生去看了,回来说尸检全程孩子的爷爷都在场,脸色冷峻一眼不发。他们没有找到医疗事故的证据也就没有起诉医院。

而我之后,好几天吃不下任何东西,想到那夜情景就有泪水涌到眼睛里来。我整天整天的听R.E.M的《everybody hurts》,想让歌声带走我的所有悲伤。

有多悲伤,我还记得。


(四)

更早的时候,有病理生理实验课,是用白兔做实验,往其静脉里注射各种药物,观察其心率的变化,打印出一份实验报告。做了很多回这样的实验了,不少兔子试验完都死了。据说动物外科的那些
工作人员们家里天天吃兔肉。

有一天,我们小组遇到一只非同寻常的兔子。那天的实验内容是先放血,观察其心率的减弱,再注射一种强心药物,再观察其心率的增加;再放血,再注射,再放血,再注射,然后放掉所有的血至兔子死亡,打一张死亡前的心电图出来,实验就结束。

别的小组,出来的心率都非常典型,我们组不管怎么放血,它的心率微弱得一会儿,又突突地健康地跳了起来。怎么也出不来漂亮的心电图报告,大家都郁闷万分。折腾半天,别的组一个个做完走了,我们终于做到了放掉所有的血这个步骤,放啊放啊,血哗哗而流,兔子就是不死。

突然,它从手术台上挣扎起来,(它是四肢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的,不知哪来的力气它竟然挣脱开来),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前从来也不知兔子也会如此叫法,它叫着,血迹斑斑的跳起来,挣脱四五个人试图去抓它的手,跳下台子往外面冲,一地都是血。居然被它冲到了门口,一个男生眼疾手快地把它抓住拎了回来,重新被绑到手术台上,它白的毛皮上点点都是殷红,嘴里仍怒叫不止,简直充满了诅咒的味道。

从下午做到天都黑尽,大家都疲累不堪,它终于死了。静静地摊倒在手术台上。我们也终于得到了死亡心电图。

这只兔子为什么竟然这么强?动物外科的一个老师来收尸,摸摸它的肚子,说了句我这辈子也忘不了的话: “你们组的这只兔子怀孕了啊!”

还有什么比这个对母性有更好的解释?

这只兔子让我一度产生过吃素的想法。

后来的动物外科上,是用狗,我整日地皱着眉头跟去做手术。每个组挑一只狗,跟一学期。但不少狗撑不到学期末尾就死了。

每星期一次手术,第一次练缝合,老师用刀一只只在狗的大腿上划上深深口子。然后我们去止血消毒缝合。之后的手术一次比一次难,好像还有脾大部切除、盲肠切除之类,我也主刀做了一个,忘了名字。

为了学生练麻醉,术前麻醉也是我们自己来,不少人剂量没控制好,或者位置打偏了,狗手术到一半时麻药失效了,开始声声凄惨的叫,找老师申请补麻药,老师说,不用。去找了把大大的钢镊子,夹住狗的舌头,往外狠命的一拉一翻,狗的舌头翻在外面,便叫不出来了,只是低声呜呜地,舌头上唾液一滴滴滴下来在地面汇了一堆。

动物外科和法医成了我最讨厌的科目。以后对医科的记忆,午夜的恶梦里,也少不了动物外科课上浓浓的血腥味和狗呜呜的叫声。





从前抱怨不休,抱怨世界对我冷漠。
原来是我自己,先关上心门。
你要先对世界微笑,世界才会对你微笑回来。



我想我再不会如此悲伤。
因为我已经学得坚强。


(写论文的间隙,许是因为一直在看《急诊室的故事》,许是因为又快毕业了,都快忘记的过去,又浮现出来,草草写下了,在心里记忆深刻的几件事情,在此存念,也希望以后,一生都不用再回忆。)

2011年1月23日星期日

欢欢语录—爸爸是老大,妈妈是老二,我是老三。

今天小萝莉跑我身边说:“爸爸,你是老大,妈妈是老二,我是老三!”

我一听,呵呵,我在家地位看来还是蛮高的,连忙称赞了她几句,小萝莉高高兴兴去玩去了。

她妈妈回来,我立刻转达了小萝莉对我的评价,她妈妈不乐意了,把小萝莉叫过来问:“为什么爸爸是老大,妈妈是老二啊!”

这小萝莉眼珠一转,说:“从前,有三只小猪,老大修的草房子,老二修的木头房子,……”

我跟她妈妈当时就晕了,在这等我们呢。

欢欢语录—我没偷吃!

女儿小名叫欢欢,很可爱的一个小萝莉,今年已经4岁了。

气温骤降,得了胃肠型感冒,基本上吃啥吐啥,挺可怜的。

今天奶奶从老家送来一只卤鸭子,这小家伙就像馋猫见了鱼一样,围着这只卤鸭子不停流哈喇子。但是病没好,我也没允许她吃,最后拗不过她,只是答应她吃一小块。小家伙挺珍惜,一点一点吃。

我就到厨房去忙了,一分钟回来看见她嘴里还在嚼着肉,怕她自己忍不住偷吃了,到时候肚子又痛,就问:“欢欢,你是不是偷吃了,你肚子还没好,可不能偷吃哦!”

小家伙挺委屈,说:“我没有偷吃,我没有偷吃,我只是刚刚把牙缝里面有一块肉取出来吃了!”

弄得我们挺不好意思。

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

让子弹飞一会--你有多爱这部片子,取决于你多了解中国。

1 马拉火车的隐喻,就是在暗讽我们当今的国家制度,虽然坐上了西洋人的经济火车,走在市场经济的铁轨上,可是实际上跟以前的马车并没有本质区别,妄想用计划经济那一套控制市场规律。一旦一颗子弹打穿了马和车之间的链接,一旦失去了控制,火车将摔得灰飞烟灭。

2 张麻子“你觉得对我来说,是你重要还是钱重要”这一段,张麻子把黄四郎和钱搁在了一起对比,这个答案很明显了。什么能跟钱搁在一起呢,就是权!所以,黄四郎在电影里象征的就是权力!是通过权力得到利益的既得利益者,这个隐喻的无非也就是目前咱们国家的一些与权力直接挂钩的垄断产业和一些以权谋私的官员。当然干脆可以说白了就是咱们国家的权力机构 然后姜文说的话也就不难索解了“你和钱,对我都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就是,权和钱,对我都不重要,没有你们这些掌权者,这个社会上没有绝对的权力,这点对我很重要。

3 一开始黄四郎给姜文的那顶帽子,葛优也给姜文解释了 隐喻的就是咱们现在的官场现象。比如一个地方官走马上任之后,就会有一个当地的权力集团邀请你来喝酒,然后共同刮分百姓,这就是那顶帽子。后来黄四郎和姜文说“如果我一开始不是找人给你送去那顶帽子而是自己亲自去接你 后果会有什么不同吗”“我家里还有一顶好帽子 回头我给你”意思就是 如果我一开始不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哥姿态来邀请你入伙,分给你一点钱,而是以一个合伙人的姿态来邀请你入伙,把我这个位子让给你,你会跟我们同流合污么? 

4 开始人们三番几次不敢捡银子,半夜偷偷捡,不敢捡枪,半夜偷偷捡。到最后人民发现黄四郎死了,群起而攻之。姜文想告诉我们的是,什么是权力,权力就是恐惧,权力就是施加给人民的畏惧,而对于人民来说他们畏惧的,也根本不是黄四郎本人,而是他们脑海中的那个黄四郎,意思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害怕我们国家的最高权力,我们都有一种恐惧,而实际上我们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其实我们恐惧的,仅仅就是我们自己的恐惧。一旦人们看到自己脑海中营造的那个“黄四郎”被打倒人民们一旦真正拿起枪冲向黄四郎家,也就是最高权力那里去拿回自己的东西,黄四郎家那个千疮百孔的铁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挡人民的力量。还有后来的那个黄四郎手下看到人民反了,马上也转头跟着反。意思是告诉我们,假如我们真的要推翻现在的权力,那么那些在维护当前权力的人,比如什么城管呀,警察呀,保镖呀之类的,会马上跟我们站到一起,因为他们也是人民。这点跟开头的马拉火车有个呼应,就是说权利这个火车跑的再快,实际上都是马拉的。一旦没有了马,权力只能歇菜。 

片里对p民的描写太到位了,我D就是抓住了p民这个特性才能稳坐江山。姜文“他们都是相信赢的”深刻地揭示了没有自由意志、独立精神和公民意识的“鹅民”们的悲哀人性、麻木和盲目的本质。
  
  5 姜文自己比喻成枪 把自己的电影比喻成子弹。子弹射穿了黄四郎家的铁门。就是他要把这个一直恐惧着人民的铁门穿掉。让人民奔向自由,得到自己的财产。叹号的意思就是以前他拍《鬼子来了》的时候太直接了,影片被禁,没能上映。现在打的是个问号,就是用隐喻。姜文很清楚他的电影里想说的这些话影响到了权利核心的既得利益者,就是黄四郎为啥一直要除掉张麻子,因为“霸气外露”,所以是不可能通过审批的。可是他又想挣钱,又不想跪下,而他同时又很清楚审电影的那群既得利益者的智商,所以他打的是个问号,让子弹飞一会。现在电影已经上映了,那些人后悔也晚了。  
  
  6姜文把小六子这个兄弟设计成他自己的儿子。对一个导演来说,什么是儿子?电影呗!他用小六子祭奠的是他自己的《鬼子来了》。因为影响了权利的核心既得利益者,出师未捷身先死。而赐死的理由就是一碗莫须有的凉粉,莫须有的罪名。后来他在墓前对小六子说的话,都可以理解为他鬼子来了被禁之后的反省。他认为太冲动是不行的,直接打叹号也是会死人的。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打穿铁门,要让子弹飞一会,马才挣脱锁链。小六子,也就是《鬼子来了》的死,也是给他的教训,他才会明白怎么跟领导打交道。有一点有网友说的很对,汤和马,加一起就是冯。说白了姜文的意思就是,我一直让领导以为我是冯小刚,其实我是张麻子。而这个秘密不到最后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所以要让子弹飞一会。而现在的情形就是,影片上映了,马和车之间的锁链已经被打破了,枪已经发到城镇里了。  
  
   7 给妓女窗户里扔钱的时候,兄弟问姜文为什么给妓女扔钱。姜文说:你不要把钱扔给穷人的孩子吗?她们就是穷人的孩子!就是告诉我们,那些被当权者丑化的小姐什么的,其实她们是需要救助的人。黄四郎,就权利机构又向她们收钱,又打击她们。就是警察一边收着小姐的钱,一边扫黄。
  
  8 比喻,比喻你们懂不懂?
  
   周润发在里面突然大叫:比喻,比喻你们懂不懂?就是提醒还没明白的观众,这个电影用了比喻的手法,不要只看到表面,要想一想,不然他们的苦心都白费了。
  
   9 弟兄们去了哪?
  
  最后,姜文的弟兄们去了上海,大喊着浦东就是上海,上海就是浦东。浦东代表资本主义经济。就是说,那些在国内被禁的导演演员都移民西方了,因为有点不轻松,像姜文这样在国内混,还当个人大代表(片子里是当个县长),妄想改变政治体制,取消政审这个恶霸的人,太累了。所以,能出国的都出国了。
  
  10 夫人是谁?
  
  刘嘉玲饰演的夫人其实是映射电影投资人,(投资给葛优买官,自己在幕后拿钱,葛优对冯小刚说,你要拍我马屁就先拍好夫人,因为夫人是投资人)投资人都是谁有本事  就给谁投资,夫人是谁有本事就跟谁睡,暗指合作。夫人被黄四郎(政审局)的人给误杀了,就是本来要杀的是姜文(乱说的导演),但也连累投资人赔了钱。姜文说:“我不能喝醉了酒欺负一个寡妇”,就是说:“我又发疯要拍骂当权者的片子,但是不能再连累投资人赔钱。”所以既要让片子上映,也要赚回投资人的钱。既要站着,也把钱赚了。
  
  11葛优饰演的角色其实就是冯小刚,或者说冯小刚这类在政审压力下装糊涂的导演。葛优说:“步子迈太大了,当心扯着蛋。”意思是:“在当今的政治环境下,太大胆前卫了,当心倒霉。”鸿门宴就是姜文假装向政审局妥协的过程。黄四郎(政审局)说:“你看,师爷(冯小刚)就是个装糊涂的天才。师爷(冯导)高,县长(姜导,人大代表)硬。”姜文说:“黄老爷(政审局)又高有硬,谁惹得起你啊!”
  
  葛优不是说:哪里有冤啊,谁敢喊冤啊?
  
  12 一成白银在你手,九成黄金在碉楼。
  
  这个不解释了,人均收入大家可以自己算算,包括所有的农业到城市,幼儿到老龄人口在内,平均收入仍会高的让你吃惊。惊叹于如果社会分配公平,仅仅在现在中国的发展水平下,自己竟然这么有钱,中国人民可以过得如此富裕。然后想想全民应得的财富哪里去了。
  
  13最后,葛优的屁股和脑袋分了家,这时候他说的,才是真话、人话——当脑袋不需要由屁股来决定的时候,当一个人的正直、良心不被利益所左右的时候,人才回归了真正的人!
  
  
  
  无论是一句“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还是“税已经收到了2010年了”.... 让人回味。
  
  
  
   就像老四在老六墓碑前的情节,
  
   那个镜头是这样的,老四整个脸出现在整个大屏幕上,严肃的对着台下的观众说:六弟,四哥发誓替你报仇。
  
   在那一刻,你体会到子弹第几层意思?
  
  
  
   如果你觉得这部片子至于么,有这么震撼么。那么别急,我们让子弹,飞一会儿。

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让子弹飞一会!技术贴

   “由于对姜文过于卑躬屈膝,厚颜无耻的吹捧,该影评已被和谐。”
  这句是我在去看电影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影评(还是抄来的)。
   吾辈俗人,花钱去影院只图消遣。回来吹吹水,网上吐吐槽。严肃客观的评价电影于我如浮云,就是带着这么强烈的偏见去看的电影。国产片导演就那么几位。考虑到他们近年的发挥惊人地稳定, 吾辈观影前,早已选择好了态度。
   比如赵氏孤儿,陈凯歌肯定给我们带来悲剧。他就活在自己的那点小悲剧情怀里,老想拍一悲剧,还肯定又玩现了,整个一纯悲剧。我们买了电影票,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唯恐事后骂得不够尖刻戏谑不够振聋发聩。 再比如让子弹飞, 姜文肯定给我们带来惊喜。我们买了电影票,就等着让他TMD给我们翻译翻译什么叫TMD的惊喜。 看不懂,就说这片真有深度,可惜太小众了。 看懂了,便把他当神来捧,唯恐自己的态度不够卑贱,拜倒得不够迅猛。 只恨“愿为姜文门下走狗”这种结构已在王小波徐文长身上用滥了。
   人总是渴求被认同。所谓“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描绘的就是这种渴求被满足时的快感。人性若此,无以抗衡。这群大导演大玩家,亦不能脱俗,只是口味略有偏好。冯小刚张艺谋什么的活明白了,追求票房认同。陈凯歌自负才华,追求带点文艺腔的装B青年的认同。吾辈小装青年,层次低,为与不装B的大众拉开差距,大家紧紧抱成鸡蛋状,追求蛋内认同,人称蛋同。还有些大装青年,最爱唱反调,追求与小装们拉开差距,显得层次高,自会有人贴过来膜拜他们,叫他们大神。
   姜文拍电影,也图个被认同。他的四部风格各异的电影,都有强烈的自我表达欲望。每一个片中的“我”,包括夏雨演的,都是他内心的部分投射。其前三部电影表现出来的选本、选角的眼光,节奏、镜头的把握,讲故事谈思想的水平等硬实力,在吾等小青年心中已然封神入圣。但姜文不满足,他追求更广阔的认同。《鬼来》被禁,《太阳》票房不佳,这些不认同的声音在姜文心里絮絮叨叨挥之不去。
  两年多后,姜文射出来的,是经过精心构化,寻求破局的子弹。他的野心是得到同行,大众,小青年,大神和官府共同的认同。一言以蔽之:
  我姜文,“站着”也能把钱赚了。
   我从没见过国产导演有如此之大的野心,这野心听起来又如此的不可实现。同行是冤家,小青年想脱离大众,大神要高于小青年。 最重要的是,官府认同的,小青年和大神就不认同。大众同行还算容易同时取悦。但小青年,大神和官府这三群,在态度上冰炭不容。
   现实正是如此,在官府放行,喉舌大赞之后,电影自身素质迅速赢得了同行和大众的青睐。 广大小装青年们在短暂的观望后,看到宁财神同学的一句“姜文王朝来了!”后立即拜倒投诚。罗永浩,今何在等大神迫不及待地跟跳出来,“日,评价这么高,不至于吧。(这电影没啥思想啊)”,“下次拍个更有追求的电影”,“你们到底为什么激动啊”。 更极端一些的人开始咒骂,“姜文背叛了我们背叛了理想,腐化了拜金了追求票房了”。“站着,也能挣钱”这种事在他们眼里是没门的。 “你媚俗了大众,让大家都看的懂,你就已经跪下了。”“你媚俗了官府,不玩政治讽刺了,你就已经跪下了!”。
   连我这个不合群的小装青年,看完后也充满了疑惑。前两小时被导演带着高速狂飙,爽透了,结尾的节奏变化却让我无所适从。张麻子打倒了黄四郎, 最后却一无所得,兄弟女人也离他远去。他骑着白马缓缓离去的场景让我十分落寞。虽然最后的那场“起义”倾向危险…但这就是姜文电影里想说的么?
  子弹呼啸而来,透体而过,我却没一点感觉,好像没打中一样。搞的我连影评都不想写了。
  姜文说:“让子弹飞一会儿”。
   电影的开头,张麻子对着白马开了一枪,这枪瞄准绳结,打中却不打断。白马继续跑,绳索已不能吃力。让“子弹飞了一会”,绳索终于断裂,白马才四散跑开。电影的结尾,姜文对我开了一枪。 白马在我脑中奔驰一夜一天,绳索终于断裂, 我才舒服了。
  如果你看见了那思绪拖出来的暗线,就会明白宁财神说错了。“姜文的王朝,永远不会到来”
  影评这么多,吐槽点最多的就是周润发饰演的黄四郎了。这个地主恶霸,说单词,玩“介错”,还总要拽拽文,钱也多的离谱。这些特质可笑,不必要,也不合理。 但揭开暗线的线索,就在于这些“不合理”。 影片的暗线,几乎都巧妙得埋在笑料之下。
  问题1:故事发生在什么时间? 1920.
  葛优演的马县长,在刚进鹅城不久就说:“不好,我们来晚了,前任县长已经把税预征到90年后了,都到2010年了”。 原著中故事发生在193X年,是姜文特意改到1920年的。
  问题2:黄四郎只是个地主恶霸么? 没那么简单
  黄四郎交给假麻子(胡军)地雷时,说了很多:“北中国我不知道,但这种限量版地雷,整个南国只有两个”;“第一个在辛亥革命时炸了第一响”;“惊天,动地,还泣鬼神”;“1910,made in U.S”
  辛亥革命发生于1911年,这1910年才生产。 黄四郎不但知道辛亥革命的地雷是什么型号,还拥有唯一一颗双胞胎地雷。 请问,黄四郎在辛亥革命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黄四郎参与了在武昌起义的核心策划,是辛亥革命的老资格革命党!不信?下面还有佐证
  
  问题3:张麻子只是个土匪么? 当然不是
  电影里很明白的说了, 张牧之,早年追随松坡将军(蔡锷),17岁时即为其麾下手枪队长。是讲武堂出来的(考虑到蔡锷,应为1909年成立的云南陆军讲武堂)。蔡锷在日本死后(1916),张牧之回国,落草。
  蔡锷何人?梁启超高徒,民国开国元勋,护国军神。 1911年辛亥武昌起义后20日,蔡锷就在云南发动重九起义响应革命。1915年又发动护国讨袁并取得胜利。张牧之早年即追随他,也算是 辛亥革命党对老资格。
  张牧之和黄四郎还曾是革命战友? 影片给出了明显的线索
  问题4:1900的一面之缘?
  张牧之与马邦德赴黄四郎的鸿门宴时, 黄四郎说。“20年前,我和张麻子曾有一面之缘”。从影片可以看出,黄四郎一开始就知道假县长就是张牧之就是张麻子。这句一面之缘,是他刻意点开的敲山震虎。影片确凿的发生在1920年。 20年前就是1900年。
  黄四郎和张牧之在这一年见过面?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我们继续从张17岁当上蔡锷手枪队长入手。
  问题是,张牧之现在多少岁,又是那一年遇上蔡锷的呢?
  蔡锷1882年12月出生,1899年在时务学堂的老师唐才常德资助下赴日本留学,1904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 回国后先后在湖南广西云南等地练兵。
  如果张是1904年后见到的蔡锷,那么1900年时张牧之不超过13岁。 这样的孩子不应引起黄四郎的注意。且1920年时33岁,似乎又嫩了一些。蔡锷活到此时也不过三十七岁。 1899年之前的蔡锷不过是个16岁不到的学生,虽然已经声名不弱,但也不至于配个手枪队长吧。 张蔡相逢,应为1899-1904年蔡锷留学时发生。17岁的张牧之,又为何会给一个留学生作手枪队长呢?
  查了一下,1900年时,唐才常策划在武汉发动“自立军起义”。 蔡锷闻讯即回国响应老师。但唐看他年纪小,就派他去湖南送信。 后来唐才常被张之洞拍平, 蔡锷身在湖南躲过此劫,又回了日本(其实这时候他才改名叫蔡锷,才去学军事)。我以为,张牧之当上蔡锷手枪队长,正是这一年。 估计是唐才常不放心蔡锷一个人走,派了张牧之这个同龄毛头小伙子,给他当的保镖--”手枪队长”(估计是光头小队长)。 这样算,1920年影片发生时张牧之37岁,也很符合人物形象。
  黄四郎会在1900年认识张牧之,两种可能。1是黄也参与了自立军起义,在武汉或者湖南见过蔡锷与张牧之。 2是蔡锷把这个手枪小战士一起带到了日本,然后在日本和黄有过一面之缘。
  我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黄四郎和张牧之,显然都在日本混过不短地时间。
  问题5:张牧之黄四郎都混过日本? 应该是,他们都对介错很熟
  先来介绍一下介错:
  日本人不爱上吊爱切腹,他们觉得切死自己挺光荣的。 但切腹挺难操作,一刀捅进去,一时死不了还特别疼。身体倒得七扭八歪,挣扎起来满地的血,死相难看,特别不体面。故很多时候切腹者会让一个信赖的朋友当「介错」。介错人手持长刀站在其身后,在自杀者的短刀切腹的一瞬间砍下他的脑袋。
  切腹大家都熟,但介错就相对冷僻。 更别说在没网络和电视的1920年, 如果不是对日本文化相当熟悉的人,根本说不出这俩字吧。
  黄四郎在鸿门宴上说“要是这三个人供出我来,我就切腹,请兄台当我的介错”。 张牧之说“你搞错了,介错人用的是长刀”。两个人应该都在日本待过相当长的时间。 尤其是黄四郎,好端端的中国人没事谁能扯到切腹去。张牧之要在日本混,只能是1900-1904年。因为1904年蔡锷回国后就没怎么去日本(其实我也不熟,蒙的),作为蔡锷的手枪队长,张牧之也不能去日本。等1916年8月,蔡锷病重去日本治病,当时张牧之一定跟着去了日本,但估计这段时间他可没兴趣研究什么切腹。何况11月初蔡锷就病逝了。
  
  回答了这5个问题后, 我们重新看黄四郎这个人。 他留过西洋,也留过东洋。说话爱拽文,冒成语,国学功底算不错。你若把他看作一个土财主,这些设定显然有很蹩脚; 但若把他看作早期便追随孙中山的革命党, 那些设定就很恰当。
  黄四郎,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土财主。 他是一个腐化的前革命者,现当权派。 在鹅城,他是“官府”的代言人。
  我总结一下暗线:
  1900年,张牧之追随蔡锷到日本,并与黄四郎有一面之缘。
  1900-1911年,张牧之和黄四郎在同一个革命阵营,但无交集。
  1911年10月10日, 辛亥武昌起义,黄四郎为核心成员。 10月30日,蔡锷在云南发动重九起义,张牧之也算核心成员。
  1911年-1920年. 辛亥胜利后,革命者黄四郎,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利敛财。他投靠了实力军阀张敬尧(还是张宗昌? 其实我没听清楚。 总不能是张孝准吧)这座靠山后,愈发肆无忌惮,横征暴敛,更以故乡鹅城为根本苦心经营,控制了民国小半的烟土交易,大发其财。
   辛亥胜利后,革命者张牧之,不求权钱,继续追随蔡锷。 1916年蔡锷死于日本,此后张牧之对时局失望,干脆落草为寇。
  1920年, 张牧之马邦德来到鹅城,电影开始。张黄斗法,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鹅城起义,胜利后张牧之分文不得,心爱的女人和他的兄弟们一起走了。这场“革命”,正如当年的辛亥革命, 他什么也没得到,甚至失去了很多。 他坐的chair, 也被别的man抗走了。
  这就是姜文在此电影里内藏的政治隐喻。 谁会投入革命?蔡锷这样的英雄会,袁世凯这样的枭雄会,但最后得权的一定是袁世凯;张牧之这样的爷们会,黄四郎这样的投机者会,但最后得利的一定是黄四郎。 当张牧之再次掀起鹅城革命,他不为财也不为权,不为女人也不为大众。他对黄四郎说:“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如果你们觉得这个隐喻还不够过瘾, 鸿门宴上还有句台词。“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谢绝联想,请勿跨省)。
  
  问题6:姜文要干什么? “让子弹飞一会”
  
  解决了前5个问题,我们就明白姜文如何同时取悦小装,大神和官府三个群体了。 那就是打时间差。这是一部让子弹飞一会儿才能被解读出的电影,子弹中的火药藏在喜剧和商业的外壳之下,躲过了官府的剪刀手。 他若明白无误的指出黄四郎是由XX手段走上统治阶级的恶棍,配合最后的“鹅城运动”,那这片死的绝对比宁浩的《无人区》还惨烈。等子弹飞完,官府醒过神儿来,影片都下映了。
  
  从技术手段来说,姜文为追求这个飞一会儿才明白的效果,刻意的将每一条重要的线索后埋一个包袱以转移注意力。 比如张牧之刚刚自陈身份,说自己跟松坡将军混过。 观众还没转过筋想清楚松坡是谁,葛优就跳出来插科打诨:“那一年,我十七岁,她也十七岁...”。在逗笑大家之余,将观众的注意力从“松坡”,“十七岁”这样的线索上转移开。避免影片立刻被看懂。
  
  姜文的电影爱悄悄的牵扯些政治,但要把子弹对着官府打,未免自讨死路。他准备打向谁? 这就是本文最后要讨论的问题,也是姜文更大的野心所在。 看官们可以把他野心想的特别不怕死,但我可不敢胡写。我觉得他把枪口对准时下电影界,对准某位电影界的官府代言人。
  
  让我们再回顾一下姜文那句“我姜文站着,也能把钱挣了”。这点野心,观众都看的出来,也不难理解这句有点揶揄闷头挣钱的冯小刚。冯导岂是在于这点揶揄的人?还主动客串了汤师爷,和葛优联袂出演赚钱众。(冯导不但拍片赚钱发挥稳定,客串也是稳定的头五分钟就死。)汤师爷落水而死, 葛优演的马邦德为求活命,一直在冒充汤师爷。 可以说,在电影里,葛优代表了冯小刚。马邦德说的,就是汤师爷说的。也是冯小刚说的。
  
  
  
  汤师爷要赚钱,他向谁跪? 官府代言人“黄四爷”。 他怎么着挣钱? 黄四爷带头出钱,其他人就得跟着出钱,回头把钱还给黄四爷,得利三七开。
  
  张牧之要站着挣钱,也得在汤师爷的配合下,先忽悠“黄四爷”先出了一百八十万两银子才行。
  
  
  
  关键问题来了,汤师爷想赚钱得跪官府代言人黄四爷,冯导演想赚钱得跪那位爷?
  
  
  
  时下电影圈里, 有没有一个“爷”,是公认的官府代言人呢。这位爷,如果像黄四爷一样恶劣,已成中国电影的毒瘤,就够好了。这位爷,如果像黄四爷一样发家,先投身于“导”,一步步的向官府靠拢,终究成“爷”,就再好不过了。
  
  有没有这样的一位爷,让姜文这种爷们电影人觉得。“X爷,没有你,对我很重要”。线索还在电影里
  
  理解子弹的政治隐喻,突破点在于姜文相对于原著,对故事发生时间的改动。
  
  理解子弹的现实所指,突破点在于姜文相对于原著,对角色姓名的改动。
  在原著里,黄财主的原名叫黄天榜,”黄天棒”. 在电影里,叫作黄四郎,“黄四爷”。
  
  
  
  韩三爷,您得多么的无畏,才敢于把自己的名字,放在这片儿的出品人上? 您给这电影投了多少钱来着, 别是一千八百万
  
  (原著师爷姓陈,没县长这人。 电影里分别安上汤,马二名。将将是个“冯”字,有点附会,放括号里图个好玩吧)
  
  
  
  
  
  
  
  在电影后半, 张麻子对着黄四爷派出来的马车,虚射一枪,“让子弹飞一会”。 片刻,枪声四起。
  
  《让子弹飞》上映一会后,终会成燎原之势。其它手里有枪的导演,编剧,演员,杂志,评论家们,都会迫不及待的把肚子里藏了多年的子弹打出去。
  
  姜文必将瓦解一个“三爷的王朝”,“剪刀手的王朝”。让黑马们倒下,白马们得以挣脱沉重的束缚。但”姜文的王朝”,永远不会来临。他会从容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让别人搬走。自己骑上白马,悠然的离开我们的视线,化为一个传说。
  
  
  
  让子弹飞一会儿吧!